加入收藏 设为首页
  首页 > 综合体育 >“父亲,你在哪?” 七旬老人寻觅生死未卜的爸爸


    “父亲,你在哪?” 七旬老人寻觅生死未卜的爸爸
      一篇远征军的报道触发了徐俊清老人心底尘封了的回想,一种寻父的盼望,再一次让他夜不能眠
          七旬老人寻觅生死未卜的爸爸
      落雨不怕,
      落雪也不怕,
      就算冰冷微风雪落下,
      可以见到他,
      可以日日见到他面。
      如何微风雪也不怕,
      我要,我要找我爸爸,
      去到哪里也要找我爸爸,
      ……
      每当这首歌的旋律回响在徐俊清老人的耳畔时,他的心头总有一种莫名的激动,“父亲,你在哪?是把一腔热血洒在缅甸或是印度的土地上?还是和一些参与过远征军的战友们一样,去了与我们隔海相望的台湾?”

    徐俊清向记者讲起当年父亲被抓壮丁一别70余年的思念,他希冀找到父亲的线索。
      70多年了,从一个3岁的孩童到一位古稀的老者,这样的疑问,一直久久盘绕在他的心头,挥之不去。
      有条不紊 凤毛麟角
      “线索太少了,少得不幸……”徐老无法地摇着头,操着浓重的陕西口音说。
      他不想再这么无声地等候了,他通知记者,他一度有前往缅甸,寻觅父亲音信的想法,就是由于手头上的各种音讯太过模糊,以致于不知道该怎样找,去哪找,所以,这成了他的一块心病。
      徐老的原籍是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竹山谷乡。听他母亲和村里的人传,1943年前后,由于抗日战争进入反攻阶段,国民党的部队因减员严酷,急需补充兵源。就这么着,徐老的父亲、事先只要二十多岁的徐友仁,被保长抓了壮丁。事先徐老只要3岁,他的弟弟才刚刚出世。自己的男人去了哪,一点下跌也没有,徐老还没有出月子的母亲,不得不下了坑,不只要周围探听丈夫的音讯,还得支持起这个要吃要喝的家。
      “就在这时分,父亲来信了。听我妈说信上讲,父亲所在的部队驻扎在宁夏。能够战事并不吃紧,所以,在这一段时间父亲和家里的通讯往来比拟屡次。”徐老回想说:“固然事先我小,但在我的回想中,在一个墙洞,有一沓父亲写回的家信。”
      “直到有一天,父亲又来了信,说他的部队要去缅甸,要家里寄些钱给他。这样,家里筹了7万法币寄了去。没想到,这封信成了父亲给家里的最后一封家书,从那以后,我父亲就再无音讯了。”
      从徐老提供的线索看,他父亲的部队很能够是被编入了中国远征军。假设回想准确的话,按时间推算,他父亲所在的部队,是第二批前往缅甸作战的。
      部队番号 极难揭晓
      在采访中,徐老曾向记者提供了一个国民党部队的番号,是14军。可是很快,在与老家亲属的核实中,番号又被定格在了21军上。
      记者查阅了一些历史资料,事先国民党的军队中,有两个接近的部队番号,一个是国民革命军21军,另一个是国民革命军21团体军。
      国民革命军21军,前身是川军。1942年前后,这支部队驻守江西贵溪,并没有在宁夏驻扎的记载,事先的军长刘雨卿,在中国远征军的将领名录中,也没有找到他的名字。
      那么,这个能够就落在了国民革命军21团体军的身上了。查阅的结果仍令记者绝望,据史料记载,这支部队是1937年在广西由桂系组建的,1942年前后,这支部队驻军安徽,也不曾有去过宁夏驻扎的记载。
      “21军”两条线索的不能够,使记者又把视野,转回到了徐老最先提出的国民革命军14团体军上。但是,查询结果仍不让人满意。
      在民国的历史上,有三个番号为14军的部队,前两个早在1943年前,就已整编的整编,改编的改编,那么,靠谱的就只要最后的一个。
      事先,还有些小的欣喜。喜的是,这支部队的前身是西北军的孙魁元部,而且参与过中国远征军的名将卫立煌,曾当过这个军的军长。西北军?宁夏!卫立煌!这一系列的组合,让记者镇静得好似离真相不远了。可是事情就是不能如人所愿,西北军确实是西北军,可此时这支部队正在河北、山西一线抗战,非但没在宁夏,就连日后被认命为中国远征军司令长官的卫立煌,其实并没有就任。
      那么,这支应同时具有1942年至1943年曾驻扎宁夏、而且被编入中国远征军的部队,成了揭开这一谜底的主要条件。
      寻父之情 夙愿难了
      没有照片,没有书信,没有战友,没人带话,徐老“消逝”了七十多个春秋的父亲,究竟是死是活?
      徐老通知记者,在老家的邻村,海洋封锁台胞探亲以后,曾有个和他父亲一样被抓了壮丁的老兵回来探亲。徐老的亲属急着探听他父亲的音讯,可是来人只是说,由于不在一个部队,在缅甸的战场上没有见到过他父亲。
      “找到父亲的希冀,一次次破灭,但我一直都觉得他还活着。假设他当年真的从死人堆里爬进去,算算往常也得有90多岁了。这么些年过去,我的岁数也大了,但想找到父亲下跌的想法似乎愈加的剧烈。我想不论他是生还是死了,假设他还活着,我们能有一个全家聚会的机缘。假设他死了,作为先人,有权益找到他的尸骨,让他重回故里,入土为安,这对他、对我们都是一种抚慰。”徐老说。
      当我们把查询结果通知徐老的时分,电话那头的他,缄默了。一次次的希冀,让他镇静;一次次的绝望,让他神伤。面对一个垂暮的老人,面对一个70多年寻父不止的儿子,我们能做些什么呢?
      记者一团体的才干是有限的,希冀了解民国军史的冤家,能为我们提供这方面的线索,也希冀依然活在这个世界的远征军老兵,特地是徐老

    父亲的战友可以看到这篇报道,同时,也请那些贮藏着远征军忠骨的烈士陵园的人士,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,辅佐这位老人,完成寻觅父亲的夙愿。
      文/摄
热门推荐